对着死守在城墙上的刺史容翌还是有几分好感的,把人扶起来就问:“城内情况如何?”
“弹尽粮绝,将军若再不来,只怕真的就撑不住了!”
他的声音凄厉,容翌听了却有些心惊,皱眉问:“酌州以酿酒闻名,应当存有不少粮食,怎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南方土地肥沃,酌州这些年一直自给自足,粮食储备也不少,然而此时听他一问,田庆收瞬间就悲切了起来,“洪邵人太狠了,竟在我们的水源和粮食中下了毒!莫说入腹,普通人只要接触便会吐血不止,就连武者也无法化解这毒性。城中空有余粮却根本无法食用,这是要我们看着米粮生生饿死啊!”
“这毒性听着倒挺耳熟。”
这症状一说出一直化作鬼魂跟在容翌身边的穆戎就忍不住现了身,立刻走到河边查探了起来。
田庆收只觉眼一花身边就多了个身披狐裘的少年公子,瞧着眉目生得极美,端的是个弱不胜风的模样,可这神出鬼没的身法绝非一般人所能拥有。他正感叹着容小将军身边果然高手如云,却见那少年竟伸手捧了河水要往嘴里送,连忙慌道:“大人,那水喝不得啊!”
然而,那少年仿佛没听见一般,喉咙一动便将水咽了下去,果然毒性发作猛地咳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