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地扶了扶自己的面具,实在不忍心告诉自己身边的这个傻逼她念的诗词是人家天策府老油条瞎编的。体谅人家渴慕中原文化,唐晓鱼也没吐槽她那句渝州土话也说错了, 只是咬着炸春卷晃着脚丫子, 道:“九花玉露丸已经到手了, 还差什么?”
“不是还差那什么黑鱼……黑鱼什么来着?”另一个接话的女子有着沙甜的嗓音,她一身充满异域风情的白色服饰, 缀以黑红两色, 佩戴大量小巧美丽的金饰。一张宛如沙漠罂粟般娇艳的脸蛋藏在白色的兜帽下, 腰间挽着弯刀, 抬眼一窥,却看见她一双比波斯猫儿还要翠绿的眼眸几乎要滴出碧色的水来。唯有唐晓鱼心中知晓, 面前的女子长了一张妖艳贱货的脸, 内里却是个何等蠢萌的货。
“黑玉断续膏。”唐晓鱼嫌弃地将凑过来的脸蛋推开, 一把将剩下的半段春卷拍进了嘴里, 支吾着道, “也不知道少爷他什么毛病,以前研究武功也好,机关术也好, 总是一时心血来潮就折腾得整个堂都不得安宁,现在又对秘药感兴趣了,不知最后要捣鼓出什么来。”
嘴上虽然这么抱怨着,但是唐晓鱼却十二分支持的,唐无乐虽然总是想法奇异,但桩桩件件都是妙想神思,也一直让唐门越来越好。
“我是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