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下我和哥儿。那时我和哥儿还小,看不惯他那模样, 还说将来一定不会像他一样窝囊, 看不开放不下。”
“不过那也是年幼的时候了, 那时我和哥儿虽然伤怀母亲的逝去, 却知晓她如英雄一般死去。那个不识红尘情爱的年纪,只知晓生死有命, 不知晓老头子为何那般痛苦, 如今想来, 也多少能懂了。”唐无乐的手修长灵巧, 轻而易举地将木舒的双手包裹在掌心里, 那柔滑如水的丝缕,在他的指节间隙逐渐成型,“不过, 我比起老爷子来还是有些长进的,至少我保住了我的媳妇儿,至少我留住了你。”
说到这里,唐无乐动作微微一顿,垂下的眼帘遮盖住寒星般漆黑的眼眸,敛去一丝沉重的痛色。他还记得所爱之人眉眼含笑,在他怀里失去呼吸的瞬间。即便内心反反复复地告诉自己尸蛊能保住她的性命,唐无乐还是忽而在那一刻领悟到生死有命到底是多可笑的一句安慰。这轻描淡写的四个字根本无法兜住那一瞬间席卷而来的痛楚,就像有一只手穿透了胸膛将心脏捏得粉碎,痛得他脑海一空。
但是最难过的事情果然是媳妇儿到死都不肯说喜欢他。
编好了发结,唐无乐心里也憋了一口郁气,觉得好气好笑又觉得心疼。将发结收起来塞进自己随身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