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毕竟他们现在条件有限,而娆儿也说了,这样的箭矢实际上只怕连只兔子都射不死,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冰溪人生的第一只箭矢做出来之后,他又迫不急待的让妹妹教他射箭。
冰娆见哥哥如此急迫,只能告诉他一些射箭的要领,并让他拿守在他们树下的刺鳄练手。
冰溪点点头,然后拿起自己做的那支箭,上弓拉满弦后,简单的箭矢便朝着树下刺鳄疾射出去,随即,箭头在刺鳄坚硬的皮肤上打了个转,便滑落到地上。
可以说,箭矢在刺鳄皮肤上连条划痕都没有留下,而刺鳄,虽然知道树上两只小鲜肉的动作,却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在它看来,这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根本不足为惧!
刺鳄摆明了轻视冰溪的所为,不过冰溪也不在意。一次不成功,那就多给它挠几次痒痒。
随后的几天,冰娆和冰溪又用树枝做了大量箭矢出来,而冰溪每天的饭后运动就是射箭…
射的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刺鳄居然还自己提上要求了。
“这里,这里痒,把那些树枝往这里丢!”刺鳄用一只爪子指着自己的腋下提醒道。
冰溪被它刺激的好想抓狂,魂淡啊!真把他当成挠痒痒的仆人了?
“哥哥,淡定,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