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溪闻言,对钟伯和成宇道。
年轻男子则一个激灵,并解释:“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听到爷爷这样说,冰溪便似笑非笑的转头看向年轻男子,意思很明显,我爷爷累!
“还好,就是有点累!”钟伯如实道。
冰溪一出去,就看到成宇和爷爷正在等着他们,两人除了精神有些萎靡外,倒也真没啥大事,但他还是关心问道:“爷爷、成宇,你们还好吗?”
心念一转,年轻男子已经把冰溪给带了出去。
“出去吧!”年轻男子决定破罐破摔了,反正,冰溪这继承人是他的,谁都休想抢走。
“现在可以出去了吗?”冰溪冷眼旁观着年轻男子搞怪,然后问。
年轻男子好伤心,这继承人简直太不把他当回事了!呜呜…
“嗯。”冰溪点头承认。
“我是无关紧要的人?”听完冰溪的话,年轻男子又一次不淡定了。
“不是还没撞吗?”冰溪淡淡道,随后又补充:“而且,我还真挺想知道神识是怎么撞墙的,你确定自己撞得了墙吗?再者,我妹妹都失踪了,我哪里还有心思去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是不是要撞墙啊!”
过了会儿,年轻男子装不下去了,遂愤怒的跳到冰溪面前,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