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土地的自耕农。
跟吕良的这些佃户不同,这些自耕农底气十足,从来就没把吕良放在眼里。
“少爷来了,少爷来了……”
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吕良带着牛洼五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缓缓走到祠堂之前。
看到吕良,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少爷,不知道今天您召集大家来有什么事啊?”
“咳咳,是这样的!”
吕良清了清嗓子。
“今天我召集大家来呢,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从今天起,我不打算再种植粟米了。”
“什么?真不让种粟子了?”
“完了,完了,我岂不是要喝西北风了。”
“少爷,不要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五个黄口小儿嗷嗷待哺,求您给个机会吧!”
“是啊,少爷,不种地我们可活不成了啊……”
听到吕良的话,瞬间一众村民哀嚎连连。
几个妇人更是直接下跪用力的扯起了吕良的裤子。
吕良:“……”
“大家莫急。”
“我说不种粟子,没说不让你们种地啊!”
“哈?还让种地。”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