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为先,叔孙通,你还能再虚伪点吗?”
就在此时,一道不和谐的讥笑陡然响起。
众人纷纷回头,一名白衣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之后。
“小子,你是何人,如此放肆?”
“你可知道你面前坐着的是什么人?”
“呵呵,鼎鼎大名的大儒叔孙通嘛,整个咸阳城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吕良摊了摊手。
“哼,既然知道,还敢张狂。”
“孙博士当面,也容得你放肆,还不给我滚出去……”
“诶,住手!”
叔孙通摆了摆手。
“君子和而不同,这上阴学宫本就是辨学之地,我等儒者岂能因为害怕他人质疑便要强行赶人。”
“老师教训的是!”
叔孙通眯眼看向张良。
“小子,你刚才为何发笑啊?”
“我笑尔等儒者,表面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虚伪不堪!”
“混账,你说什么?”
“呵呵,看来小兄弟对我儒家有些误解啊!”
叔孙通笑容依旧:“小兄弟若是有什么疑问,可以说出来一起探讨,血口喷人可不是君子所为。”
“好,我这里还真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