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良提出这个问题之时,无论结果如何,他其实都已经赢了。
这道题的影响已经不仅仅是学术层面的输赢,而是关系儒家的社会风评。
若非如此,淳于越怎么可能愿意将头冠交给吕良。
“老淳啊,你们上阴学宫到底招惹的什么人啊?”
“搞出来的题目,一道比一道犀利!”
吕良皱眉思索。
“哎,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淳于越摇摇头。
“这题你要真能解决,算老朽欠你一个人情。”
“难啊难!”
吕良挠了挠头。
这一道题跟当初淳于越提出的县令杀爹案不一样,根本没法用辞官这种投机取巧的办法。
“老淳,实不相瞒,这道题我回答不了!”
“还我头冠!”
“等一下!”
吕良赶紧后退两步。
“虽然我解决不了问题,但有办法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哈?你是说……”
蚕生冷脸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老师,这……不太好吧!”
扶苏皱眉:“杀人……有违仁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