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浑身湿透的奴才被人扭着手臂带到了厅中。
那小厮被带进了厅中,便立刻停止了哭喊,对着沈凝华便跪了下去,声音的带着谄媚:“奴才见过公主殿下。”
沈凝华坐在位子上,垂眸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出声询问:“我记得你是沈家的奴才,一直在老夫人的院子中做小厮,可对?”
“正是奴才,奴才武平见过公主。”
“武平?你应该是吴嬷嬷的儿子吧。”
“是,是奴才,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公主还记得奴才,奴才真是受宠若惊。”武平跪在地上,眼神却在不时地打量着沈凝华房间中的布置,眼睛时不时的闪过一道亮光。
沈凝华微微笑了笑:“你一路骑马过来,雨中不好走吧?”
“是啊,大雨天的,路上竟然还有不少老百姓,差点就撞到了,还是奴才机灵,报了昭华公主府的名号才脱了麻烦的,不然现在还在路上呢。”
白渃眼中冷光凛冽,恨不得一刀砍了他:这个厚颜无耻的奴才!
闻言,沈凝华眸色加深,看来肖氏病重要见自己的事情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白渃,武平一路过来辛苦了,拿些银两给他,顺便带着他去换换衣服,这一身都湿透了,天气凉的很,若是得了风寒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