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步婷荷恨得心中滴血,说什么要推正胎位,根本都是屁话,她们分明就是故意折磨自己。
那接生嬷嬷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推动,简直比用利刃翻搅还要痛苦,那种酷刑仿佛是将她的骨头敲碎了才重新拼接起来。现在想想,都让她不寒而栗。
听到她的这番话,三皇子神色发愣,语气满是不敢置信:“婷荷,你说孩子……我们的孩子被人害死了?”
步婷荷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满是泪水,她点着头,哭得几乎断气:“沈凝华趁着我生产之际,给我喂下了药物,我不知道那药有什么用,只知道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便浑身乌青发黑,已经没有了声息。”
她说的声嘶力竭,哭得闻者落泪,几乎当场晕厥。
三皇子猛地跑到她身旁,将她扶起来抱在怀中:“怎么会……我和五弟关系融洽,和弟妹更是没有什么不愉快,她为何下此狠手?”
百里君熠面色清冷,声音更是冷如寒冰:“三皇兄,事情还没有定论,你还是不要随意污蔑人的好!”
步婷荷抬头,黑色的发丝被汗水沁透,一缕缕垂在身上,让她的身形越发显得单薄苍凉:
“五皇子殿下,身为母亲,我怎么会拿自己孩儿的性命开玩笑?之前为我诊脉的太医可以作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