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的原白,眼神闪了闪,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扶起,朗声道:“璇儿免礼。”
    遣散了一众奴才,庆皇也用一把精巧的钥匙解开了原白脚踝上的锁链,拉着原白走到亭子里,这是原白一天之中唯一能够离开这宫殿的时候。
    原白看着庆皇握着自己手臂的手,眼里已是阴云密布。
    二人坐在石桌前,庆皇看着面前的原白,多么好的人儿,眉眼如水如画,挺秀的鼻梁,粉嫩的薄唇,也难怪能让自己求而不得,魂牵梦萦了。
    哦,求而不得,马上不复存在了,璇儿将永远是自己的,情迷在自己身下,久伴在自己身旁,永永远远,直到黄土白骨,魂飞魄散。
    就在原白被庆皇炙热的眼神审视到坐立难安时,庆皇开口了:“璇儿,这几日过得如何?可还习惯?宫人侍奉的可还得当?”
    原白内心嗤笑,过得如何?如同达官贵人笼中的金丝鸟,去来不得;可还习惯?怕是终生都会觉得痛苦不堪;至于宫人侍奉的得当否?这是个难题,每日都会有人送饭送水,洗澡水都是温热的,但他却一个人都没见到过!得当否?该从何说起。
    原白明明已经知道庆皇的目的,但当着那么多宫人的面,他也只能装作一副恭敬的模样,对着庆皇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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