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
江则钦细细的观察了她的神色,确定到达自己要的目的后便松了手,往后挪了点距离。
方明茗飞快把衣服拉下,双手颤颤巍巍的拉上外套拉链,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昏暗的灯光下,哭得满脸泪水和鼻涕的少女,抽泣着。
等了有段时间,她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我……我是偷听了我爸我妈说的话……所以我今天才、才来向你道歉的……”方明茗低着头,一边哭着一边用校服袖子擦着眼泪。
江则钦面色凝重:“什么话?”
“他、他们说江总要把家产给你的,江则灵都没有。”方明茗的泪水就没停过。
江则钦:“所以,就这样?”
方明茗擦了一下鼻涕:“差不多是这样。”
她偷偷看了江则钦一眼,看他神情不太好,似乎还是不怎么相信,顿时加了一句:“其实还有……”
“说。”
“我我妈还说虽然江总想把家产给你,可是江则灵和她妈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也不一定能斗得过。”方明茗打了个哭嗝,“我就想,以后也不知道你和江则灵谁能继承江家,可能性都有百分之五十。所以所以我就想保险点,在你在则灵姐那里都想压一下,保证万无一失,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