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要怎么解释鞋底上的简笔画?要怎么解释她会和他出现在同一个酒店?
方明茗偷偷的瞅着江则钦的后脑勺,心里捉摸着。如果自己说画那简笔画完全出于对他的崇敬,而之所以贴在鞋底是因为想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尊敬他,他会不会相信?至于简笔画旁边的那几个蚂蚁样的小字,估计他可能没有看见,应该可以不用解释吧?
然而下一秒,她就否定了自己。这借口实在是傻子都不会信,她说了估计会死得更惨。
那到底要怎么说啊?这么确凿的证据,她很难信口雌黄啊。这次江则钦是不是看透了她的本质了,她之前做的那些是不是都白做了,江则钦是不是马上就要来收拾她了?
方明茗内心悔恨不已,她面朝着车窗,悲愤的看着车窗里自己隐隐约约的脸,恨不得一个脑袋敲上去,把自己敲晕,醒来后直接说自己失忆就好了!
江则钦看了一眼后视镜。
后视镜里,方明茗脸上丰富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几乎能完全猜出她内心在想什么。
江则钦移开视线,看向窗外,不易察觉的扯了扯嘴角。
活该,方明茗这种人就是欠教训,是该好好吓吓她。
他淡淡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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