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几乎是怨恨地看着顾如安:“你这姑娘怎么这么不讲理。”
顾如安微笑:“我对人自然是讲理的,对乱吠的狗那自然是不用讲理了。”
嗯看徐金斗这样,暂时应该打不了人的,顾如安转身打算问下围观群众这边最近的医院。打人是出于这人欠打,这腿虽然不会有太大的事,不过还是得一段时间没法爬起了,还是得让医生看看,她可是一笔算一笔的。
不过她刚转身,突然一个震地有声地爆吼响起:“给我站住!打了我儿子你就想走吗?我告诉你,别想。”
顾如安转头,一个穿着花衣服的老太太脚步如风从人群中狂跑而来。
眉头拧了起来,顾如安静静看她表演。
“你看你这个姑娘,骚狐狸模样,我儿子不过骂你一句怎么了?”老太太指着顾如安骂,“有你这么凶狠的吗?看你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这张脸,都不能见人了!”
不能见人的徐金斗嘴巴抖呀抖,疼得他断断续续:“必须赔我医药费!”
骆淑惠扶着徐金斗:“金斗,你感觉怎么样?还能走吗?我们去医院看看!”
“对,我儿子说得对,你要给我赔医药费。” 老太太接着话,两人压根没理会骆淑惠的话,心里都打着小九九,去什么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