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顿,又说,“你……当初可是救过谢严一命?”
这样的事情定然瞒不过夏冕,孟阶也没想否认,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夏冕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那你救他时,可知道他就是……谢严?”
老师终究是不相信他。孟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夏冕这样问还是忍不住动了动眉心,他淡淡的说,“我救他时,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夏冕听到这里,突然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他摆了摆手,“算了,你这样做自有你的原因。”
孟阶却接着说了下去,“当时谢严身负重伤,我若不出手救他,就是死不了也会残废。我救他也是救我自己,老师你知道的,我父亲死在谢光的谗言之下。我若想在朝堂里有一席之地,必须拿出点诚意。”
夏冕没想到孟阶会这般坦白,他怔愣了一下,又说,“是老师多心了,你莫要放在心里。”
等着夏冕的撵轿出了承天门,孟阶才往衙门的方向去了。昨儿傍晚,都御史房牧让人拿了十三道宗文给他,说是让他细细的看。
正午的时候,孟阶才从衙门出来。只见不远处拐进来一辆马车,在衙门前停了下来。赵熙之掀了轿帘,和孟阶道,“孟兄,老师让你过去一趟。”
孟阶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