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我师父……”陈致心中紧张,脑中混乱,想起阴山公刚刚提到上阳观,脱口道,“是上阳观主。我上次不是说有神仙托梦吗?其实是我师父。选中你当皇帝的,也不是我,而是我师父。他说你天庭饱满、骨骼清奇、唇红齿白、面色光润……是帝王之相,”见崔嫣脸色古怪,忙说,“我师父的原话。”
崔嫣说:“这话听起来有点耳熟。”
陈致更紧张了:“是吗?不会吧?这个话听起来很高级,应应该不是满大街都有的吧。”
崔嫣抬手帮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什么时候学了姜移的毛病,一紧张就结巴。”
陈致一字一顿地说:“我,没,有,结,巴。”
崔嫣说:“如果我登基为帝,你就会跟你师父云游四海?”
“保证滚得远远的。”
“那我不登基了。”
陈致快哭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您还有哪里不满意,给个痛快话,我改!”
崔嫣说:“我要你留下来。”
陈致假装纠结、迟疑了半天,才“痛苦”地点头:“可以倒可以,但是,每过几年,就让我出去走走。”
“我陪你去。”达成协议后的崔嫣满意地摸摸他的手,“下车吧。”
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