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压在床上:“祝我什么?”
“扬……威……耀……武!功……标……青……史!”陈致一字一顿说得艰难。
崔嫣笑道:“我想功标情史。”
陈致看着近在咫尺的粉嫩唇瓣一开一合,心中不断地告诫自己:这是男的,这是男的,再好看也是男的!
“睡吧。”崔嫣温柔地摸着他的头。
“我光着身子睡不着!”
崔嫣放下床帐,挡住了窗外越来越盛的日光,低头看床榻,刚才还说睡不着的人正四仰八叉地躺着,嘴巴还“呼噜呼噜”地打着小鼾。
与崔嫣的安详相反,陈致在梦境中过得十分激烈:
忽而崔嫣登基为帝,自己上前恭喜,他却将龙袍一脱,笑眯眯地说:骗你的!
忽而单不赦带病闯入皇宫,向崔嫣告自己的状:强抢民女、欺压百姓、放利子钱……网罗了一堆听过的没听过的罪名。偏生梦里的自己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不善言辞,任由对方抹黑,等崔嫣要拿人了,才一跑了之……
从梦中醒来,陈致瞅着床帐看了半天,琢磨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陛下可是醒了?”门口的黑甲兵耳尖。
“醒了醒了。”陈致抹了把脸,暗恨自己没有抓住机会在梦里痛扁单不赦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