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让他仰头看自己:“你在想什么?”
陈致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没好气地说:“被醉鬼调戏了,你说我现在应该想什么?解下裤腰带上吊以保名节吗?”
崔嫣说:“你们不是在小黑屋里待得挺开心吗?”
陈致说:“不然呢?喝酒前说‘张将军辛苦,多喝点’,喝了酒就翻脸,说‘醉鬼,去死’?”
崔嫣哑口无言,只好盯着他的脸生闷气。
陈致见他没有继续追究,暗暗松了口气,说:“崔姣呢?”
崔嫣说:“她说她睡下了。”
正说着,陈致就看到裹在被子里的崔姣被一群黑甲兵抬进了张权所在的房间。
……
崔嫣解释道:“既然睡下了,那就不必坐起来了。”
陈致:“……”
原以为他们走了,宴会很快就会散,后来才知道,没了他们,其他人吃吃喝喝反倒开心,若非军师和几个老臣劝着,几乎要闹通宵。
没有出席宴会的阴山公知道后很不以为然,对着陈致吐槽:“接风宴不过是个遮羞的说法,还真当庆功宴了!等西南王真的兵临城下,他们岂非要开心得要昏过去了!”
陈致想了一晚上的崔嫣、西南王,正心烦意乱,随口问道:“内奸的事,有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