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肯交代陛下的下落,我可以将你羁押到陛下归来再做处置。”他说着,露出古怪的笑容,“相信以陈留王与陛下的关系,陛下不会太过为难才是。”
陈致再度哑口无言。不是军师说得没道理,而是他说得太有道理,字字句句都戳在了他的痛处上。他只好说:“我还在想营救陛下的办法,此次回来,也是陛下不在的时候,抱住得之不易的燕朝江山。”说罢,贴上隐身符,直接逃走了。
“……”军师怒道,“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致想想不放心,又偷偷去见了阴山公。
阴山公又与妻子一道清点家产。
陈致无语道:“郡公真是富可敌国啊。”这都清点多久了,竟然还没有数完。
阴山公看到他先是一惊,随后激动万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陈朝要绝后了,不想竟然还能见到陛……王爷。”
毕王爷?
他又不是毕虚大神的儿子。
而且西南王留了个儿子,陈朝血脉不算绝后。
陈致说:“事出突然,我长话短说。崔嫣出了事,暂时不能回来,朝局安稳就靠诸位了。”
阴山公幽幽地说:“既然他出了事,你就没有想过取而代之吗?”
陈致苦笑道:“我就快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