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吃掉你。”
容韵立刻表忠心,说从今以后,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
回去之后,陈致正要睡觉,就听容韵站在门口小声地问:“师父,我可以进来吗?”
陈致不耐烦地走出去:“干嘛?”
陈致端着自己小小的洗脚盆说:“我给师父烧了热水泡脚。”
……
真是非常体贴了。
但陈致硬邦邦地拒绝了:“管好你自己,以后不要随便出入我的地盘。”
地盘两个字,就像是将两栋房子重点用楚河汉界隔开,各自为营。
容韵眼眶红了红,半晌才点点头,抹着眼泪跑了。
陈致:“……”
欺负一个七岁的小孩子,这恶人当得他自己都觉得低级。
半夜睡不着怎么办?
南山有皆无。
习惯了他时不时在半夜造访,皆无晚上干脆不睡了,好吃好喝准备着,就等他过来。
陈致自觉地拎了酒。
皆无说:“上次的还没有喝。”
“上次是黄酒,这次是烧刀子。”陈致将酒放在桌上,拍开泥封,一人一坛,仰头就喝。
皆无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豪迈地直接灌自己酒,好奇地问:“发生什么事?感情不顺?……容韵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