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敲门,里头的家仆就得了信儿,早早地等在门边上,他们一到,就迎了进去。
容家外头看着大,里面走着深。
一个院又一个院,一进屋又一进屋,简直如迷宫般叫人眼花缭乱,但陈致是住腻了皇宫的人,点了点头,没露出什么吃惊的神情。
容韵看到家仆崇敬的目光,心中很是舒畅。
家仆一路送他们到容韵以前住的“古音轩”:“公子不在的日子,小人们一直在打扫。里面的东西一件都没有动过。”他本打算将陈致安排在隔壁院子,被容韵一口否决:“师父与我一起住。”
客随主便,陈致自然不会有异议。
住下之后,陈致忍不住问起他日后的打算。
容韵说得头头是道:“当初我爹因械斗过世,我娘随之而去,那械斗的罗家知府已经处置了。明面上我们家与各大世家并没有撕破脸皮,就算我回来了,他们也不会明着对付我。”
陈致说:“暗箭难防。”
“所以,我要远交近攻!”容韵说。
陈致说:“怎么个远交近攻法?”
容韵说:“胡家家主与我家是世交,看在过世的爹娘份上,他必然不会为难我。吴家嘛,好歹我们救助过他们家的小少爷,他们又刚刚经历了一场内斗,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