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之下,腹背受敌,吃了一个大亏。紧接着,容韵就买通人诬陷胡念心买凶杀人。知府迫于吴、容两家的势力,不得不将胡念心收监。不得已,胡越亲自求到了容韵跟前,容韵抛出容玉城被他买凶杀人的证据,言明要父债子偿,胡家陪葬。胡越万般无奈,只能自杀保子。容韵趁机与吴家对分了胡家产业,再将胡念心‘救’出来,对他施以恩惠。胡念心便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了。”
陈致听得目瞪口呆:“所以,胡念心本不该知道是容韵逼死胡越的?”
谭倏点头:“不过,容韵始终提防胡念心,就算登基之后,给的官职也是得罪人的御史。哪像我,以后入阁拜相。”
陈致觉得他入戏有点深:“那画像的事,原本有吗?”
谭倏竟然点头:“有。不过是三年后的事。那时候,房、吴、古三家都去了广州,江南容韵一家独大,西南王又屡次催促容韵交钱交粮,还要他到广州赴任。容韵忍无可忍,干脆招兵买马,彻底与西南王撕破脸。西南王大怒之下,举行百美宴,在宴上展出一百张美人图。容韵位列在第二。”
光想想,陈致都觉得他要气炸了。自己的画像任人参观也就罢了,竟然还不是第一名。
他好奇地问:“排名第一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