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炉鼎她当然也拍手叫好。
总之,顾京墨做什么都是对的。
顾京墨无奈地摆手:“你明晃晃地站在那里都没人过来了,过来,躲起来。”
“哦哦哦!”黄桃赶紧躲到了树后面,探头偷偷朝外张望。
斗转参横。
天将明时飘起了蒙蒙细雨,雨滴斜织着网,在空中拉得狭长。
顾京墨手指轻点,点了一道屏障,遮住了她与黄桃的身体,自己也换了一个姿势,扭着身子挂在树干上一般,玄色的衣袍微微垂着,被风吹得轻轻飘荡。
黄桃扶着树干望眼欲穿,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来,终于看到了晨间去挑水的和尚,兴奋地传音给顾京墨:“魔尊魔尊,有和尚了!”
“这个不行,太胖。”
等了一会儿,黄桃又问:“魔尊魔尊,这个呢?”
“太矮。”
“一个药引子还这么挑?”
“毕竟得用一阵子呢,得找一个看着顺心的。”
“魔尊魔尊,又来了一个。”
一身着银灰色僧服的僧人由远及近而来,他手中撑着一柄油纸伞,伞面是烟青色的云雾与竹林图案。
清雨点翠屏,滴落在伞面上像是绽放了朵朵透明的花,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