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京墨抬手用食指擦了擦自己的鼻尖,这种事情还真有些羞于说出口。
“我……现在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需要找……一个道侣。”
“道侣?”第三重惊喜真是让悬颂措手不及,“找佛修做道侣?”
不得不说悬颂自身的涵养着实不错,遇到这样荒唐的事情居然也能用波澜不惊的语调问出来,且没有出现任何不妥的举动来。
“我也觉得非常离奇,可事情就是如此,我需要找个佛修做道侣双修,这样才可以……”顾京墨怕悬颂不愿意,赶紧说出诱人的条件,“这样,我可以将你的修为送到元婴期,你的后半辈子都由我来罩着你。喏,我现在就跟你结道侣印,既然用了你,便不会负你……”
说着已经抬手在悬颂额前一点,转瞬间,道侣印已经印在了悬颂的额头。
悬颂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狐疑地看向顾京墨:“需与佛修双修……这是什么邪法?”
“疗伤之法。”
悬颂嫌弃地侧过头,不想看她:“没听说过。”
顾京墨不肯放弃,继续安慰:“我们可以先培养感情。”
“大可不必。”说着就要抬手解了自己额前的道侣印。
顾京墨赶紧用法术拦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