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说道:“不,他不是想逃,他在临死前被戏耍过,比如对方承诺只要他能在几个呼吸间跑出去,就放了他,可惜他跌倒了,还是被杀了。”
“为何这样说?”顾京墨抬头看向他,有些不解。
悬颂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波澜:“一个炼气期的孩子,怎么可能在金丹期修者的眼皮底下跑出这么远?”
听着他们二人还原妻儿被杀的过程,金丹期体修愤怒地一拳砸在墙壁上,将墙壁击穿一个漏洞。
顾京墨站起身来又看了看,院中几个人,还有一个孩子躲在房间里也被杀了,金丹期体修说的那些人无一幸免。
没留一个活口。
顾京墨又检查了一番说道:“凶手应该是要找什么东西,他们身上都没有储物袋,你去看看屋舍中可有?”
金丹期体修这才反应过来,快速跑进屋中查看,接着说道:“储物袋全部都不见了。”
顾京墨不再看了,而是眼神看向某处:“是你们抢的东西引来的灾祸,那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而且他们并没有走,此刻还在看着我们,他们似乎很喜欢欣赏这样的画面,故意留在暗处看你们回来后悲伤的样子,以此获得愉悦感。如果我想看这种画面的话,我会躲在那里。”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