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明目张胆地现世,想认出你来非常容易。”
这一点顾京墨倒是不在意,反而平淡地笑了起来,凑近了悬颂正视他的双目,自信满满地说道:“见过我容貌且想杀我的人,都已经死光了。”
极度危险的话语,却说得极轻极柔,如清风过境,带着柳絮入西洲。
悬颂与顾京墨四目相对,目光平静,却好似兵刃交接,短短一瞬竟然有了硝烟。
顾京墨的眸中是不屑,是对生命的蔑视,是狂傲不羁的,甚至有些疯。
悬颂的眸中则是审视,有些许厌恶,更多的是不喜,甚至迸发出了杀意。
只有这一刻,顾京墨才像传闻中的女魔头。
一句话,验证了她的杀人如麻。
好在这个时候黄桃捧着一个竹筒回了洞府破除了尴尬,她唤了一声:“魔尊,你醒啦!”
“嗯。”顾京墨回过神来看向她,伸手去接竹筒,问,“这次没哭一夜吧?”
“没,我长大了!”
“真棒。”
“嘻嘻。”
顾京墨用竹筒内的露水润了润唇,接着盖上了盖子。
她缓慢起身,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吩咐:“你整理一下这些储物袋,我们要即刻启程,此地不宜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