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错了。没想到真的有人将这种功法提升到这种程度。”
木彦不由得多看了悬颂一眼,小声嘟囔:“有了这种功法,考学的时候岂不是很简单,为何不见门内前辈们修炼?”
“因为这种功法并不算简单,而且如果同时太多,会造成思维与神识混乱,严重的甚至会导致修者走火入魔,曾有多位修者因为这种‘偷懒’的功法遭遇了反噬,后来门内就撤了这门功法的典籍。”
“原来如此。”
对于识字都难的顾京墨来说,同时这么多字着实有些恐怖,她不由得问道:“你真的全部都看完了?”
“嗯。”悬颂用鼻音回答。
在悬颂看来,这个问题有些多余,这就好比顾京墨在认认真真地询问“你真的会走路?还顺利地走完了三丈的距离”一样让人不愿意回答。
这只是雕虫小技而已。
她又问:“可有蹊跷?”
“并无蹊跷。”
顾京墨托着下巴思考起来:“也就是说在此之前没有任何征兆,整个坊市的人同时离奇失踪,且全程没有挣扎。”
悬颂微微颔首。
与此同时,顾京墨意识到了什么,伸出手来顺势抓了两个人往后一躲。
黄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