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季俊山庄里的人不是顾京墨的人。”顾京墨替他说了。
禹其琛认真地点头。
悬颂在此刻补充:“我曾看过那个药铺所有的记载,这家铺子和季俊山庄也有往来,且售卖过什么药物都有记载。季俊山庄订购的药物中含有一种草药,无色无味,但是长期服用会导致女子无法怀孕。”
这一点是顾京墨不知晓的,致使她眼眸瞬间一暗。
禹其琛听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种药是为孟栀柔准备的吗?有没有给其他的人?”
悬颂回答得平静:“也有可能,季俊山庄的老夫人肯定不需要这种药物了,只能是其他女子,比如少庄主和山庄里的婢女苟合,不得不服用药物避孕。不过,真若如此不必用这种慢性药物,毕竟成本很高效果也慢,完全可以替换为其他的药物,虽味苦,但是价格低廉且更有效果。”
明以慢的声音突然拔高:“为何要这样?娶了她却防着她有孕?”
悬颂的回答依旧冰冷:“这说明季俊山庄少庄主娶她并非是因为感情,而是娶了她,能够得到他们想要的什么东西。可能季俊山庄的人早就想除掉她了,她在那之前寻来了顾京墨帮忙。”
“帮忙?!”明以慢觉得这个猜想非常荒唐,“顾京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