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毕竟他学的一些法术在后来成了三界的禁术,他又活得太久,成了整个修真界唯一会这种法术的人。
顾京墨却在此时态度急躁地制止:“不必做到如此吧?”
“怎么?”悬颂突然好奇,“你不想我们调查清楚吗?”
“我们要调查的不是季俊山庄内修者消失的真相吗,何必在孟栀柔身上大费周章?”
禹其琛却首先回答:“其实当年顾京墨突然屠杀季俊山庄的原因,也是我们调查的任务之一。”
顾京墨真是有些难以理解:“你们调查这个做什么?”
“积累罪证,只有全部的确凿证据放在那里,才能动员整个修真界围剿顾京墨。”
“你们正派真是麻烦,想杀就杀,还非得罪证确凿才能动手?真是将道貌岸然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们正派?”禹其琛当即发现了不对。
顾京墨不由得懊恼,这个傻小子听别人说话的时候笨笨的,听她说话倒是很敏锐。
她也是一时气昏了头,说话都不再遮掩了。
悬颂的眼神里多了些许玩味。
他似乎很喜欢看顾京墨这般模样,看戏似的端正站在一旁,完全不准备帮她圆谎。
顾京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