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舒尔的神色平缓,更是丝毫看不出难过。
她提着行李从身边经过,程昱僵硬的站在原地。
视线落在鞋柜的那串钥匙上,她竟断了所有的退路。
门被合上,“砰”的一声。
程昱忽然睁眼。
置于沙发上的手猛地攥紧,手指深陷,他大口喘息。
病房的门被打开,他红着眼偏头看过去。
舒尔提着果篮站在门口。
眼神漠然。
程昱闭了闭眼,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
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我会好好照顾你。”
这回荡在脑海中的承诺好似巴掌,在他脸上来回抽响。
程昱是舒尔的丈夫,却在舒尔失去母亲的时候毫不在意,心思仍只停留在他的事业上。
他到底是都做了什么?
舒尔站在门口捏着门柄,举步维艰。
看着程昱神情奇怪,她莫名问:“你怎么了?”
程昱起身:“我没事。”
“哦。”舒尔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