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池烟被吓了一跳,两条胳膊下意识抬起来环住他的脖颈,“桌子还没有收拾……”
“别收拾了。”
姜易的声音有些凉,池烟缩了缩脖子,没敢再继续说话。
池烟本来以为姜易今晚要禽兽一次的,结果那人一进了卧室就在处理公务,看都没看她一眼。
池烟知道他心里憋着气,应该是在气她不告诉他那疤痕的来源。
她是实在不想说。
那道疤痕的来源过于隐晦,白璐不知道,舅舅不知道,池家的人也全都不知道。
池烟甚至希望没有人知道。
只是可惜,根本不可能。
池烟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天,最后实在是不得不出去了,才随便围了件浴巾走了出去。
姜易不开心,她也觉得心里闷闷的,因为姜易,还因为心底里某个永远不愿意想起来的片段。
她抬手在右腹上那个文身摸了摸,那道疤确实是烟头烫的,只不过过了这么多年,痕迹几乎浅到摸不出来,如果不是池烟有记忆,她甚至也想不到这是怎么来的。
池烟再次感叹起姜易的细心程度来。
而床的另一侧,男人自始至终都没看她一眼,注意力没从笔记本屏幕上移开半分。
池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