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讲究,在柳树上挂的牌子也都是死人的名字。”李珉越说越小声。
李珪一把抢过卢况手中的牌子扔到一边,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可能是同名同姓了,真是晦气,等本宫回宫后一定让人来将这个镇子的柳树全都挖掉。”
叶青微的手指缠上柳枝儿,歪头笑道:“挖掉什么也太可惜了,这些柳树可能是某些人的全部寄托和思念,雍……嗯,阿昭……哥,你说呢?”
李昭被她突如其来的亲密称呼吓到了,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抓了好几次都没抓住近在咫尺的木牌。
“嗯。”他的手指抚摸过那几个字,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
“阿软,”李珪突然凑到她的身边,“我也比你大啊。”你都没有叫过我阿珪哥,做人不能这么偏心。
叶青微露出一抹坏笑,声音也严厉了几分:“阿珪,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可只是我们家的小厮。”说着,她学着李珪和崔澹通常的傲慢样子抬了抬下巴。
崔澹面色古怪,李珪却是狠狠打了一个哆嗦,倒不是因为他感觉到了折辱,而是在她尊他卑飞地位相差下,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李珉小心地看着李珪的神色,生怕他因此怪罪叶青微,谁料李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居然慢慢地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