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将米先生邀请上来了。”
叶明鉴摇头道:“无色法师早就说阿软身上有桃花煞,我原本还将信将疑,如今才见识到这煞气是有多么严重。”
崔令笑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强求不得,谁又知道这煞会不会变成缘呢?”
叶明鉴面露无奈:“阿令,我怎么发现你总是替阿软说话呢?”
崔令坦然道:“谁让我收了阿软的贿赂,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我自然要为阿软说话了。”
叶明鉴一脸不信,转身吩咐船夫靠近旁边的船,让对面船的人可以过来。
叶明鉴吩咐完后,才道:“我只是觉得奇怪,我们这一路行来,好像都是在追着无色法师的脚步,而最初的指引则是由目先生开始的,目先生又与无色法师认识,我们就好像一直在他们的圈套中打转。”
崔令定定地望着叶明鉴,叶明鉴却笑道:“许是我想多了。”
崔令沉了沉眸:“我相信目先生和无色法师。”
叶明鉴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轻信别人的,但凡与你交好一些,你就容易轻信,需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崔令失笑:“你是当老师当久了,居然还为我上起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