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开口,下人和暗卫就更不可能说话了。
一时间,房间里就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看着蓉月姑姑,好似要等着她开口一般。
蓉月姑姑看不到眼前的景象,却可以感觉到前面有人,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勾起唇角,略带谄媚的说道:“不知道是哪位贵人有事要找奴婢?贵人有什么吩咐,只管开口,只要奴婢能做到的,一定赴汤蹈火。”
见蓉月姑姑这样,貊秉忱就忍不住眯了眯眼。
真不愧是永康候选出来辅佐董贤妃的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从容淡定,摆出一副弱势又狗腿的模样......
“你们先下去吧。”貊秉忱找蓉月姑姑,本就不是在这里和她干耗着,所以......
既然蓉月姑姑都开口了,他还有什么不开口的道理吗?
“是。”貊秉忱的话一出口,下人和暗卫立刻就退了出去。
而他们的前脚刚走,蓉月姑姑略带颤抖和不确定的声音就传来了:“你......你难道是......”
貊秉忱既然敢开口,就不怕蓉月姑姑认出他来,所以即便是现在被认出来,他也不觉得惊慌,反倒轻轻一笑:“怎么?蓉月姑姑刚刚不是还一口一个贵人的喊着吗?如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