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什么坏事。”
“嗯?”齐国皇帝的眉头微皱了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次貊秉忱就已经阴阳怪气的说过关于苏绯色的事情了,这一次......又是如此......
这貊秉忱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面对齐国皇帝的询问,貊秉忱却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儿臣只是觉得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或许,还会发生一些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呢?到时候......我们谁都很难说这桩婚事的延后究竟是好是坏,毕竟......人心会变。”
人心会变?
齐国皇帝的眉眼一转,以为貊秉忱是说苏绯色和玉璇玑的其中一个有可能会变心,影响这桩婚事,立刻就摆手笑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璇玑这痴情是遗传了朕,朕相信他既然已经认定了绯色,就绝对不会再变心了,至于绯色...... 朕虽然不敢说是十分的了解她,但朕相信她和璇玑之间的感情,所以......这些事情你就放心吧!”
知道齐国皇帝是误会了他的意思,貊秉忱也不解释,只是轻轻勾唇:“父皇觉得放心就好了。”
这......
貊秉忱这话明显是话里带着话,可齐国皇帝也很清楚,他就是开口问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