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蕊看向李佳明。
李佳明脸色有些为难。
赵蕊回过头道：“有，有的，我有两个仇家，一个李莹雪，一个顾梦。”现在李少瑾肯定不是了，李少瑾还救了她的孩儿呢。
警察提供了一张照片，问道：“这个女人认识嘛？！”
那是一张侧面照，在一家水果超市前面，一男一女，女的包裹的严实，看不见正脸。
赵蕊道：“我看着像李莹雪啊。”
其实李佳明也是这么看的。
赵蕊又问道：“这女人怎么了？跟她在一起的男人是谁？你们为什么问我这个?！”
警察道：“我们警官连夜审问那两个袭击你的人，开始他们不招，后来说出了这个男的，叫做王大龙。”
“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来看，你说的李莹雪，和这个男人接触过，李莹雪和王大龙现在已经被提审了，但是具体和他们有没有关系，还要等切确的证据才能下结论。”
赵蕊已经认定就是李莹雪干的了，想打掉她的孩子，但是他不是顾梦，不会跟警察争执这些。
她点点头道：“那有劳您们了。”
警察道：“为人民服务，你有什么线索，也可以提供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