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人和两车东西回到了林家村。老刘头几个一早就将老宅内外打扫的干干净净,家里的土炕也都烧得热热乎乎的。
这次跟来的人多,东西厢房并堂屋里面都住得满满的。一听说安然一家子回来了,周围许多乡绅富商的都往林家来送些年礼。林母和悠然少不得一一安排下人送回礼过去。大伯和族人间自要走访一下,还有安然原先的夫子和几个相熟的同窗那里,少不得都要一一拜访。
白山县的县令也是个知机的,听闻安然做了明和书院山长的入室弟子,悠然也拜了吏部尚书为义父。亲自带人送了一份年礼过来,并在林家用了午膳才走。林母少不得去请林大伯和族长等几个德高望重的人物过来相陪。
若说那些侯府郡主啥的,虽然在老百姓眼里是高高再上的存在,但正是因着太高了,所以大家并没有太真实的概念。县令虽然官职不大,但却是一方父母官,村里人见县令都对悠然家另眼相看,虽然眼馋林家母子几个穿金戴银的气派,但是这回却没人敢嚼什么舌根了。
刚回来正好碰上了玉莲出嫁,悠然自然是与林母一起过去添妆了。考虑到对方的家境,母女两人并没有过分大方。林母给了两块红色尺头和一支金簪,悠然给了自己绣的一个荷包,荷包里放着一对赤金并蒂莲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