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分,另外虽说这一块住的多是些学子什么的,但是铺子里头也要进些便宜点的棉布之类的。毕竟这些举人老爷平日不出门会客的时候也多是穿棉布衣裳的,还有他们身边的小厮杂役什么的,这些人可不能穿绸缎。”
悠然笑笑:“表哥说的是,是我欠考虑了。只是表哥也知道这些绸缎都是从王妃娘娘的铺子里进过来的,是不好随意更换的,只是娘娘的铺子里可没有普通的细棉布。就是有松江布一类的,倒比一般的绸缎还要贵。不知道表哥认不认识做棉布生意的?”
杨律摇摇头:“这个倒还真没有认识的。”正说话间,沈泽从衙门里回来了。见了杨律连忙笑道:“原来是舅兄过来了,正好,旁人送了我两只刚打下来的狍子,我让厨下整治了。待会再让人把安哥儿请来,今晚咱们郎舅几个好生喝几杯,怎么样?”
闻言杨律笑着说:“那感情好,自来了京里,没怎么有机会去山上打猎,倒真是有些馋这些野味了。”
沈泽看到桌上的账本笑道:“呦,在盘账呢?怎么样?这几个月正式春闱,该是挣得不少吧?挣了多少银子?”悠然笑着伸出三个手指头,沈泽笑:“三百两啊?也不少了,够你做衣裳的。”一听这话,杨律嘴里的茶好悬没喷出来。自己这个表妹婿,当真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