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如今巴不得向娘娘投诚,自然不敢有什么小动作。况且那白云庵是什么地方,有大长公主看着呢,她若安生点便罢了,若是有什么异心想必大长公主第一个就饶不了她。”
沈湉放下手里的邸报:“如今是形势不由人,她不得不低头,心里还不知道怎样怨恨本宫呢。”
青禾嘀咕道:“这事与娘娘何干,让她出家的旨意是皇上亲自下的,娘娘可没有半点薄待她的地方。说起来,要不是她们自己心大,也落不到今天这个地步。”接着,她又笑吟吟的说:“这回皇上可真是向着娘娘,对这些背后诋毁娘娘的人都没有丝毫的手软,可见在皇上心里还是很信重娘娘的。”
闻言,沈湉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总觉得这回皇帝太纵容她了,几乎什么都是顺着她的心意来的,这太不符合皇帝陛下的作风了。
沈湉冷笑一声:“事有反常即为妖,也不知道咱们这位皇帝陛下心里又在算计什么呢。”
青禾见沈湉对皇帝这样防备,心里一叹,委婉劝道:“陛下也未必有娘娘想的那样,说不定只是娘娘的错觉呢。”
沈湉轻轻摆摆手:“算了,不谈这些没意义的事了。周氏既然示了弱,就吩咐下头,一应饮食起居上不要薄待了她。只是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