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不是悠然自大,榕城的这些闺秀里论容貌还真没有比沈汐出众的,加上她自幼是在国公府养在韩氏身边的,其气度风姿也比旁人出挑。总之在悠然心里,她小姑子就是最好的,心里这样想着,她嘴上还是谦虚道:“县主过讲了,她还小呢,倒是县主风华绝代,哪里显老了?”
沈汐也笑道:“嫂嫂在家常和我说,榕城这些诰命里头,就属县主最最有大家风范,总让我和您多学着些呢。”
淑静拿帕子掩嘴笑道:“哎呦,真真是许久没人这样夸我了,今儿你们姑嫂俩这一唱一和的,都快把我夸成花了。”说着又赞沈汐的首饰:“今儿这头面真是精巧,这花丝的工艺也精湛,小姑娘还是打扮的这样鲜亮才好。”接着指指自己的庶女:“我家这个啊就不喜欢红的,非说红宝的俗气,这不自己选了这套珍珠的。”边说便笑着推了庶女一把:“你瞧瞧沈姑姑戴了这红宝头面俗气不俗气?”
罗大姑娘也有几分机灵,知道自己的嫡母是要捧沈汐,当即笑眯眯的说:“母亲只管说我,你瞧沈姑姑长的多有灵气啊,皮肤又白嫩,什么颜色也衬的起来。我的脸这么黑呼呼的,戴什么也不好看。”
闻言,沈汐连忙笑道:“你的脸色并不黑,只是有些发红。你年纪还小,平时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