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谁家的姑娘?”说来沈江的婚事应该早就定下了,只是他这情形也是高不成低不就的,这几年又一直跟着沈泽来回奔波,因此才耽误了下来。
悠然的打算便是回京安顿下来之后尽快将沈汐和沈江的婚事给办了。只是难办的婚事拖到现在也还是难办,虽说沈江如今凭军功好歹熬到了正六品,在那些中等人家看来依旧不是结亲的好对象。门第太低了,他又瞧不上。如今听说沈江婚事有了眉目,怎么不欢喜?
沈泽笑着将说道:“不是别人,正是陈山的女儿。”
一听这话,悠然的第一反应就是,陈山家?陈山还好,他媳妇郭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沈江要是给她做女婿,怕是难以讨个好字。只是郭氏一向眼高于顶,前几年还曾透露出想替自己儿子品娶汐姐儿的意思。这样的人能相中沈江这个父母双亡身无恒产的孤儿?
这些只是悠然心底的想法,她知道沈泽一向看中陈山等几个老部下。因此并未急着表达自己的意见,而是笑着问:“要说认识,两下里也认识多年了,以前没见有什么瓜葛,怎的如今突然议起婚事来了。”
于是沈泽便将事情说了一下。原来一次在与澜沧国的敌军作战的时候,陈山不幸被对方的一个将领给砍伤了大腿。他吃痛之下不慎跌落了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