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人渐渐少了,前来参加秋宴的夫人们都已经离开。
戌时过半,内宫中四处安静,除了巡逻和值夜的人之外,鲜少有人走动。
位于西北边的茗申苑内,几间屋子通亮,屋内时不时传来低呼声,已经换过衣裳的永嘉长公主坐在那儿看着旁边正在上药的王甫,这一脸的伤,越看越心疼。
起初只是挠过的血痕,时间长了,伤痕周边都有些肿,左边的脸比右边稍微好一点,可这也只是比较之下,单看左边,从脸颊到脖子那儿,下巴都没放过,都是剐了皮的,伤痕还不浅,可见挠的又多狠。
“皇后娘娘养的小宠脾气还真够坏的,专挑了你挠。”永嘉长公主伸手摸了下他下巴上的那道,自己还不明白呢,抬眼看他,“你之前看到过这猫儿没?”
就算脾气再坏也没道理专挑一个人挠,看那架势,要换做是个人,怕是有深仇大恨才这么狠。
王甫眼底略过一抹晦涩,声音和在御花园内的又不同,低哑如正常男子:“它就是只畜生,谁知道它发什么疯。”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永嘉长公主嗔了他一眼:“你这是在怪本宫没有为你做主。”
王甫垂眸,视线正撞在长公主丰盈的前胸上:“奴才不敢。”
“行了你。”永嘉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