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有时批的晚了难免会侍奉的晚一些,但从来没有整夜批的,第二天还要早朝,要是来清秋阁是为了整夜批奏章,那何不留在乾清宫里。
沈嫣越听越不对劲,打断了她的话:“你是说,皇上在清秋阁时常批一晚上奏章。”
沈嫣话音刚落,“噗通”一声,宫女香菱跪了下来,也是哭腔着说道:“皇后娘娘,容华她身体不好,之前的都还没恢复,前天皇上来清秋阁,让容华陪下棋,夜深时本该睡了,皇上却看了一夜的书,皇上不睡容华怎敢睡,就在旁边侍奉了皇上一夜,昨天皇上过来时容华已经发烧了,皇上说在隔壁批奏章,让容华休息便是,可皇上都没睡,容华怎么睡得着,撑着身子陪了一夜,今早皇上走了之后容华直接晕过去了,皇后娘娘来之前才醒过来的。”
香菱开了口,便倒竹筒似的往前说了很多事,这次是,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上上上次也是,一直追溯到了方容华入宫被封为贵仪后皇上第一次临幸她。
“皇上和容华下了半宿的棋,最后二更天不到时皇上提前回了乾清宫。”
沈嫣抬了下手,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下之前的事,她要是没记错的话,方容华第一次侍寝后的当天就晋升成了婕妤,还赏赐了许多东西,并直接搬到了清秋阁这儿,独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