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他的事,与我与陆家都没有关系。”陆婕妤声音平平,不见有颤,“还有你,这些事与你也没有分毫的关系,可明白?”
方容华点点头,看着她的侧脸,欲言又止。
两个人走到营帐附近时,这儿守着的侍卫多了,陶辛早已经离开,这时陆婕妤才转过身去,看了眼空落落的远处,再转身时,眼眶微湿。
…………
这时已经是亥时的天,四处都很安静,林子深处,崇山中,有呜呜声传来,似是野兽在叫。
围场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巡逻的侍卫半点都不敢怠慢,数队人来回在各个营帐之间走动,还有在营帐外几里看守的,各个主道上全有士兵把守。
这些人每隔三个时辰就会换班,一夜见换过两回,天就亮了。
侧帐这儿沈嫣起的早,昨晚喝了些酒后,回来时才起后劲,靠枕躺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只记得夜半时人迷迷糊糊的,也记不得做了什么,待到坐到铜镜前,看着脖子上露着的绯红印子,沈嫣愣着摸了下,感觉昨夜那酒劲又上来了。
纪凛坐在塌上,刚穿了衣服,起身到她身后,也瞧见了她脖子上的红印子,轻咳了声:“换好衣服就遮住了。”
沈嫣回头瞪他,蒙谁呢,要让她像冬天一样绕个厚厚的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