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血有什么分别。
任凭白侯爷的眼神再锐利,常大人始终是笑呵呵的,如何取舍,就看白侯爷自己的了。
白侯爷没能忍住,一甩袖上了马车,回府的路上,这脸色比进牢房时还要阴沉。
皇上送的那几箱赏赐,原来是这用意。
白显瑜偶尔抬起头,不动声色垂下后,右手轻轻转着左手食指上套着的玉扳指,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
…………
快近月圆夜,晴朗时,天空中垂挂着这一轮皎月,越来越明亮。
避暑山庄内,从东殿的窗外看出去,屋檐外正好能瞧见明月,半点星辰不见,全是它的光。
沈嫣放下白子,抬起头,发现皇上有些心不在焉。
“皇上,您在想什么?”
纪凛捏着一枚棋子,指腹不断的摩拭,视线落在她身上,道了句:“夜深了。”
沈嫣将被围住的黑棋子挑出来:“今日您还赏了西殿。”
映入纪凛眼底的,就是她泛着桃红的脸,刚才说到白家大少爷下药的事时她也是如此,可能是想问他昨夜到底喝了多少汤药,却又问不出口。
“我还派人赏了白家。”
沈嫣怔了下,赏完贵妃赏白家,又将白贵妃软禁起来,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