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心中万分肯定的事。
“盯紧孙疾,他们若还有行动,必定会与人联系。”纪凛想到被杀的上尘大师,“杀人手法你可看了?”
流云点头:“刀法与之前崇山狩猎场中的一样,一刀致命。”
纪凛微凝了神色,昨天晚上禅院外其实是有漏洞的,纪凛就想看看是否有人要借机行事,但没冲着他反倒是对上尘大师下手,那就好判断了,是为了破坏祭天大典。
但这杀人手法和那批没有踪影的黑衣人相似。
原来是为了取他性命,现在是不想让他坐稳这皇位,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半刻钟后,流云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纪凛坐在那儿,手里是沈嫣临别前交给他的绣囊,那是她亲手绣的。
针脚处绣的很细致,绣囊正面绣着平安二字,背面绣的是清竹。
她的女红其实很不错,但在沈家,许多事不需要她自己动手,就连这种活都是底下这些人做去的,早在几年前,她还绣过一个荷包给他,当时是随了二哥一起,他那只算是她多绣的。
他一直保留着。
指腹轻轻抚过平安二字,他很想她。
这几日她夜里睡不好,如今这时辰,恐怕已经歇下了,临睡前她喜欢翻几页书,最近她喜欢看的是淇河南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