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是要进去,正对上后, 还给了她手里拿着的一本游记手札,是她之前提过想看的。
那时他手里捧着不少要拿去给先生的书,别人瞧着应该是顺便给的,也不会生出太多额外的想法来。
至于乔诗是如何隔着这么高的墙能看到他在门口徘徊了有一刻钟,不用问纪凛也知道,她肯定是爬上树趴在墙头看的。
气氛有些微妙呢,纪凛轻咳了声:“也没有很久。”
沈嫣捧了木槿刚刚泡好的红枣茶,就这么望着他,杯子内的雾气往上攀升,像是隔了一道雾墙,越发衬了她的笑:“那本关先生的游记手札,花了不少时间吧?”
纪凛嗯了声,这雾气明明也不热,怎么就将他的脸熏的有些微烫呢。
以沈嫣的家世,哥哥们又那么疼她,找一本游记手札有多难,换言之,他们若都找不到,那这书是真的很难寻,她以往就提了下,没多久他就将那本书找来了,当时才十来岁不觉得有什么,如今想想,却都是他的心意。
“也没有很久,恰好藏书阁内有。”
纪凛说的轻描淡写,脸上的神情却不是那个意思,沈嫣笑眯眯的望着他,他们都知道,藏书阁内的书是要还的,而那本游记手札,这会儿还在她沈府的院子里。
“她还说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