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做主。”
在太后眼里,只有为德王选下了王妃,大婚过后,这才算是真正能方下心来,于是便问起沈嫣:“你看那郑家小姐如何?”
沈嫣一愣,有些不确定太后所说的郑家是不是她所想的那个:“您是说辽城的郑国公府?”
太后拍了下她的手:“正是。”
那不就是二婶之前心心念念要给二哥说的那门亲事,郑国公府二姑娘已经出嫁,大姑娘还留在府上,年纪比二哥还大了一岁,已经二十了。
抬起头对上太后娘娘那笑意,沈嫣嘴角微动,却是说不出不合适来,德王二十二,年纪是相仿了,郑国公府又在辽城,距阜阳城说远不远,说近却也不近,也符合了太后最初想的,选一个阜阳外底蕴深厚的人家。
沈嫣斟酌着:“母后,这年纪是不是大了些。”
太后笑了:“哀家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郑国公府的大姑娘,之所以拖到了这年纪还没许亲,一来是这姑娘性子挑,二来是那郑国公府无人主事的缘故,郑国公夫人病了许多年,家中的事都是这大姑娘执掌的,加上她那性子,一年年就拖下来了。”
太后也看上了她这执掌中馈的能力,偌大的一个郑国公府都能操持好,在这个年纪性子也沉稳了,肯定能徐侧妃好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