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大的还在脑补该怎么解释才能表明自己的无辜的。
“青松园公墓,我们见过一面,忘记了吗?”薛承修提醒他。
有吗?像气势这么强的人,我要是见过肯定不会忘记的。郁司阳满脸疑惑,眼神茫然。
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遇上他记得别人、别人忘记他的情形,薛承修破天荒的觉得尴尬,这样看起来特别像他在拙劣的搭讪。
“今天谢谢你照顾我儿子。”薛承修换了个话题。
郁司阳笑道:“不客气,你儿子很可爱。”就是吃得比较多。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忒能吃了,把他那么大一个饭盒里的饭菜吃掉将近三分之二,怪不得那么胖。
“你是全星的艺人?”薛承修问。
“是啊。”郁司阳点头。
“你经纪人是谁?”薛承修又问。
“是罗鹏,罗哥。”
“……”薛承修沉默,完全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爸爸,饭饭,饭饭。”在爸爸怀里的薛允慕不甘寂寞的刷存在感,不停的蹬着小短腿,指着郁司阳,“慕慕饿。”
“好,爸爸带你去吃饭。”薛承修看向儿子的眼神带着柔软,用手摸儿子的小肚子,可手底下却是鼓鼓囊囊的感觉,他以为是儿子怀里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