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她微惊,似乎想起什么,走到床头架起双拐:“对不起啊,我忘了它们。”
等再次迈步时,已经变成一瘸一拐的模样了。
“怎么不进来?”卫绮梦坐到床边,冲着她招手,脸上是温柔的笑容。
温情很想大声的质问她,为什么明明腿没事,却装成受伤?
为什么穿上表演服,不在舞台上跳,要在病房里跳?
为什么状态这么好,看到她的瞬间,还要继续骗她?
可是这些她都问不出口,因为当脑子里冒出这些疑问时,她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还不是要给